气力和二姐说话,她的腿疼得很厉害,以至于身体不敢动一下。
欧阳向前从床头柜旁边拿起一个热水瓶,然后朝翁海棠看了一眼。
两个人走出病房,关上门。
欧阳向前将热水瓶放在供水间——供水间里面有一个电热水器,这里是病人和病人家属打热水的地方。
欧阳向前将翁海棠领到护士办公室对面的休息室坐下。
“向前,你是不是有话要跟我说呀?”
“海棠,你想不想知道立义为什么出车祸?”
“为什么?”
“真是笑死人了。你要是听了,也一定会忍俊不禁。这么好笑的事情,这世上没有几个人能遇到。”欧阳向前眯着眼睛,嘴角上挂着微笑。
“我弟弟出了车祸,你竟然能笑得出来。”翁海棠怪嗔道。
“岳母大人和秋菊逼立义把车间的瓜子和花生往家带,想春节用。今天下班以后,立义等车间所有人都走了以后,拿了十几包瓜子和花生,回到槐树街的时候,天已经黑了,他这个人平时好酒,酒喝多了,脑子反应越来越慢,结果在路上和一个人撞上了。”
“真是人贱命就贱,这句话说的太好了。妈和三妹就是这样的人,什么便宜都想占。立义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妈让他往家带,他就往家带了——活该——报应。”
“立义不带不行啊!”
“这是为何?”
“立义不带,他们不给他吃饭,更不给他喝酒。”
独眼河马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