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一辆出租车,硬将翁海棠推上了车,看着出租车消失在茫茫的雪幕之中。
坐进汽车中,翁海棠经不住流下眼泪:像欧阳向前这么好的女婿,打着灯笼都找不到,可母亲的心就像石头一样,很难被欧阳向前那颗火热的心烤暖。母亲既是一个有福的人,又是一个无福的人。
欧阳向前在走进病房之前,无意中听到了一段对话——这段对话还有那么点火药味。
“立义,你骑车子怎么也不小心一点啊!”说话的是令狐素琴。
“就怪你——就怪你们俩。”
欧阳向前停下脚步。
“我知道你疼的厉害,但你也不能把火撒在我们身上啊!”翁秋菊道。
“你们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吗?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你们逼我把车间的瓜子和花生往家带,我要等所有人都下班了才能拿东西吧!我一个堂堂的车间主任,就跟做贼似的。为了十几袋瓜子和花生,连我自己都觉得害臊。”
“你迟点走,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呢?”
“我快到家的时候,天已经黑了,如果我不迟点走,能鬼使神差地和别人撞上吗?哪怕错开几秒钟,也不会发生这种倒霉的事情啊!这下好了,为了区区十几袋瓜子、花生,我这个车间主任恐怕也干不下去了,这次手术至少要花几万块钱。别人要是知道我出车祸原因,岂不笑掉大牙。我怎么这么蠢,竟然听了你们的话——这是报应啊!本应该……结果报应在我身上。”翁立义本想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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