亮的时候,今天,我回来迟了,这里又没有路灯。”
“按照你和摩托车躺的地方看应该是你走了反道。”一个围观者道。
“我平时都是这么走的,我下坡,他上坡,天太黑。”
“撞你的人一定是槐树街人,你难道不认识吗?”令狐素琴道。
“我不是说了吗!天太黑——看不清楚。”
“你们没有看见吗?”令狐素琴望着围观的人道。
“我过来的时候,看到路边躺着一个人和一辆车子,当时,这里没有别人。”一个围观的人道。
照理,在无法找到肇事者以后,令狐素琴就应该刚快打120。可她在无关紧要的问题上纠缠不清,这就是令狐素琴的特点,她做事,从来都是抓不住主题。她就像一个高度近视的人,永远看不到远处的东西。她从来不知道什么叫主次轻重。
“大妈,当务之急是赶快打120,根据立义现在的情况看,骨头可能断了,这只有医生才能处置,别人弄不了。”荷花道。
“往常,你都是天黑之前到家,今天怎么这么晚呢?”令狐素琴还在细枝末节上纠缠不清。
“妈,立义的裤子上有很多血。”翁秋菊道。
令狐素琴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:“快打电话——快打电话。”
“我出门的时候没有带手机。”翁秋菊道。
“我包里面有手机。包里面还有钱。”翁立义指着躺在地上的摩托车道。
摩托车的手把上挂着一个手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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