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面装着事情,早晨的稀饭剩了大半锅,菜包一个都没动。翁家有这样一个特点,有时候鸡鸭鱼肉一连吃上好几天,有时候,连着几天喝稀饭、下面条。
令狐素琴喜欢侍弄菜地,她不但自己弄,还拖着翁秋菊一块弄,她只是一个七八十岁的老人,单凭她的身体和力气,是无法和街坊邻居斩搞种菜竞赛的,所以,她得把翁秋菊绑在她的战车上,有时候,母女俩能在菜地忙到下午一两点钟,直到肚子饿的咕咕叫才想起吃饭的事情。
晚饭也很简单,咸肉烧青菜。
吃晚饭的时候,母亲令狐素琴和三妹翁秋菊的一段对话多少透露了一点信息:
“我叫你打电话给立仁和立礼,你就是不打,这下好了,左邻右舍都收拾的差不多了,咱家八字未见一撇。大姐生病,这——我们没办法,可这么大的事情,两个兄弟都不来,这也太不像话了吧。”翁秋菊道。
“你大姐哪是生病啊!她八成是心里有病。”令狐素琴道。
翁海棠明白母亲口中“心里有病”的意思。
母亲接着道:“八月十五号是搬家的最后期限,他们又不是不知道,人家大人小孩一起上,咱家倒好,一个个连边都不靠,不知道抽的什么风?”
真正抽风的人是令狐素琴。
令狐素琴应该知道立仁和立礼抽风的原因,抽风的恐怕还包括生病的大女儿翁雪莲。
“搬家的时候,他们要是也不来呢?”翁秋菊眉头紧蹙。
“十三号搬家,十二号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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