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了。但翁长峰忍住了没有说。
    在翁家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形成了这么一个规矩：每年春节，年初二，是女儿回娘家的日子，也是孩子们给父母拜年的日子，初三和初四则是翁雪莲和翁海棠请客的日子。
    2009年，即翁长峰过世前一年，翁长峰实在忍不住了，他实在看不下去，就说了令狐素琴几句：“都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，要一碗水端平。不能谁老实。谁厚道就欺负谁。做老人的千万不要伤了女儿的心。”
    令狐素琴的回答是：“我自己的女儿，她们孝敬我们老两口，这有错吗？我们养育了她们，她们不该关心我们这个家吗！”
    “那你也不应该把两个女儿给的钱塞进立礼的口袋里面去啊！”
    “女儿给我的钱，就是我的钱，我自己的钱，想给谁就给谁。你管得着吗！”
    “都是自己的孩子，手心手背都是肉，你心里能过的去吗？”
    “你个老东西，女儿是我生的，他们孝敬我们，那是天经地义。”
    令狐素琴的舌头尖上能走牛，怎么说怎么有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