翁长峰积攒了最后一点力气,低声道:“立——立仁,你——你娘死后,不要和——和我葬在一——一起,我写了东西给海棠,你——你到时候听你二姐和二姐夫的。”
“这——”翁立仁一时语塞,他对父亲的临终遗言感到非常意外。他虽然对母亲有意见,但这件事情非同小可。
翁长峰不想给儿子思考的时间:“你——你要是我的儿,你就——就答应为父最后的要求。”
欧阳向前坐到岳父床前的椅子上,用双手握住翁长峰的左手:“爸,向前有一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?”
“当讲,向前,我就喜欢听你说话,当讲无妨。”
“爸,您知道我当年为什么下决心娶海棠吗?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有您的支持,当时,岳母大人极力反对海棠嫁给我,向前当时确实有心灰意冷,打退堂鼓的想法。向前十三岁就没有了父亲,您善良仁慈,待人宽厚,这些年来,向前一直把您当成自己的父亲。”
眼泪从翁长峰的眼窝里面溢出:“向前啊!爸爸何尝不是把你当作自己的儿子的呢?爸爸一生唯一的骄傲就是能有你这样一个女婿啊!”
“爸,既然您把向前当成了自己的儿子,那向前就斗胆说几句不中听的话。”
“向前,你快说。”
“我声音小,您能听见吗?”
“我能听见,声音再小一点,爸都能听见。”
“爸,您一辈子待人宽厚,这是向前最尊敬您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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