翁立礼道。
“所用非人就是用错了人,你们想啊!船在大海上航行是有目的地的,如果是一个辨不清航向的人当上了船长,结果会怎么样呢?”欧阳向前突然语速加快,他担心岳母大人马上走进来。
“不但不能到达目的地,还有船翻人……。”赵子明道,最后一个字应该是“亡”,但他没有说出来,因为令狐素琴已经走出厨房。。
令狐素琴端着钵子走进堂屋的时候,堂屋里面非常安静,大家应该是在思考欧阳向前说的话。每个人的眼睛里面充满了忧郁和焦虑,更多的是无奈。
大家应该是听懂了欧阳向前的比喻,大家忧郁和焦虑的是翁家这条船的船长是两眼一抹黑的母亲,无奈的是翁家这条船的船长是不能更换的。
不要说换船长了,大家连批评船长的勇气都没有。
九点四十分左右,欧阳向前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进宿舍区的大门。
翁海棠一直站在阳台上看,当欧阳向前的身影出现在楼下的时候,翁海棠开始下水饺;欧阳一楠则打开房门,放好棉拖鞋。
一分钟左右的样子,欧阳向前的身影出现在楼梯口。
欧阳一楠将门完全打开,并从爸爸的手上接过一个手提包。
欧阳向前脱掉皮棉鞋,换上棉拖鞋,关上房门。
欧阳向前坐在沙发上,头和背靠在沙发上。
欧阳一楠走到欧阳向前的身后:“爸爸,我给你捶捶背。”
欧阳向前微笑道:“爸爸不累,到家了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