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翁家这个球始终蹦跶不起来,再加上他老了,精力和体力都不行了,所以,他歇下了。
有一年中秋节,正好又是令狐素琴的生日,大家便聚到槐树街为令狐素琴贺寿。
中午喝酒的时候,翁立仁喝了不少酒,喝多了酒,头脑就不做主了,头脑不做主,就会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。
也许翁立仁是有感而发。
在酒桌上,翁立仁提到自己玩的最好的朋友曹上海,曹上海是父母在上海做生意的时候生的,所以取名曹上海。
曹上海一共有哥哥、姐姐、妹妹七人,因为父母很早就做生意,赚了不少钱,兄弟姐妹生活条件都不错,在翁立仁诸多朋友中,曹上海家的条件是最好的,在多少年前就已经是中产阶级了,可谁都没有想到,随着曹上海父亲的逝世,曹家在一夜之间四分五裂,不但兄弟姐妹反目成仇,两个女儿还将母亲和哥哥告上了法庭。
“问题一定出在财产分配上。”翁长峰道。
“二姐夫,我想请教你一个问题。”翁立仁一向尊重二姐夫欧阳向前,他经常会和欧阳向前探讨一些问题,而欧阳向前是一个老师,他自然会想到什么说什么。
“都是兄弟,说请教就生分了。有些事情,大家在一起探讨、交流,对彼此都有好处。立仁,你又遇到什么难题了?”
“我们都是三口之家,”翁立仁望着大姐夫、海棠、立礼道,“我们都想把日子过好,可常常是事与愿违。生活,说起来很容易,无非是油盐酱醋、吃喝拉撒,可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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