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的,可她又不想让立义和秋菊割肉,所以才将危机转移到我的头上,不错,我们的条件是不错,但这不是大风刮来的。其实,我们能看着立仁和立礼受穷吗?虽然立礼不成器,但他毕竟是我们的兄弟,我们会坐视不管吗?”
“海棠,你在听我讲话吗?”
“我在听,你讲的句句在理,你接着说。”
“照理,大姐和立仁应该多拿,因为他们为翁家付出的最多,秋菊孤单一人,看情形,她这辈子恐怕都不会组织家庭了,她拿多少,我们都不会计较,可立义自己有两套房子,却一直赖在家里,平时,兄弟姐妹都围绕他们父子俩转,如果按照对家庭贡献的大小来分配的话,他应该拿小头。”
“向前,你讲的这些道理,我都明白。眼前,我们应该怎么办呢?”
“你自己是怎么想的呢?”
“我想听听你的意见,我现在心里很乱。母亲做事确实太过分,可我有什么办法呢?妈在洗澡,妈今天心里面有事,不会像往常那样洗很长时间。你要快拿主意。”
“你心里是怎么想的就怎么说。”
“那我就说了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干脆,我们再给立礼二十个平方,替立仁承担十个平方,大姐应该不会反对,他又盖了六十平方。”
这里,笔者要补充一下。
在拆迁办工作人员入户测量半年之后的某一天,令狐素琴跑到医院跟翁雪莲说:翁家的北院正屋的后面还有三十平方的空地,如果盖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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