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二十平方,十分之一都不到。
但翁立礼的期望值恐怕不止二十个平方,只有五十平方的大姐和二姐尚且拿出二十个平方,翁立义和翁秋菊各有两百三十五平方,只拿出二十个平方,肯定是不合适的。
“不错,当初,你们在盖房子的时候,我是没有出钱,我不是困难吗?这——你们是知道的,家里面的事情,作为家里面的一员,我应该出力,我确实出力了,为了感谢蔡队长,我还请他喝了两次酒,送了几条香烟。如果不是蔡队长罩着,二哥和三姐的房子也难保全。”
“这件事情,我都没有跟你们讲。我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。拆迁办已经量过槐树街的房子,拆迁是迟早的事情,你们每个人的口袋里面都装的满满的,总不能看着我们一家三口继续住在那三十平米的房子里面受穷吧!”
“话说回来,父母的财产,每个子女都有份,你们不会因为我没有出钱盖房子就剥夺我继承权吧!”翁立礼是从法律的角度说这句话的,所以,这句话是非常有分量的——他的言下之意是,如果你们不念母子、兄弟、姐弟之间的感情,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。
翁立义能感觉到到:弟弟翁立礼今天是有备而来,他一定是做足了功课。
在这种情况下,翁秋菊和翁立义如果再不主动放血,那就太被动了,其实,翁秋菊和翁立义已经很被动了——被动是有原因的,这可不是几百、几千块钱,钱进了自己的口袋,就成了自己身上的肉,割自己身上的肉,这对每个人来说都是非常痛苦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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