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秋菊开房门的声音,令狐素琴坐到床前的椅子上,低声道:“立礼,你遇到什么难事了?快跟妈说。”
“妈,我心里面难受,就喝了不少酒。”
“金凤知道你到这里来吗?”
“她不知道,我没有跟她讲。”
“你到底遇到什么事情?赶快跟妈讲。”
“家里,我实在待不下去了。”
“怎么,你们夫妻俩拌嘴了。”
“我和金凤没有拌嘴。”
“急死人啦!你到底遇到什么事了?”
“今天晚上,国基回到家就冲我们夫妻俩发邪火,说——他说我是窝囊废——没本事,一家人窝在鸟笼大的地方,早晚有一天被活活憋死。”
令狐素琴从翁立礼的话里面听出了一点眉目来——翁立礼突然跑回家来,一定和房子的事情有关,和房子的事情有关,就是和拆迁的事情有关。
令狐素琴一时无语,她已经不敢再接立礼的话茬了。
翁秋菊泡好茶走出厨房,关好厨房的门和堂屋的门,走进门帘来。
翁立义并没有钻进被窝睡觉,看到三姐端着茶杯走进母亲房间以后,他穿上毛线衣、毛线裤,裹了一件大衣,站在楼梯口。他想听听翁立礼究竟在说什么。要不然,今天晚上,他会睡不着觉的。
翁立礼从翁秋菊的手上接过茶杯,浅浅地喝了两小口——水很烫,他确实喝了不少酒,翁立礼每次闹事的事情,都得借助于酒劲。心里发虚,得有酒撑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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