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欧阳向前拿出准备好的资料给翁国栋讲解,可翁国栋上眼皮和下眼皮打架,整个人萎靡不振,几分钟以后就趴到桌上睡着了。
翁秋菊拧了一个凉毛巾,让翁国栋擦擦脸,翁国栋没有接毛巾。
翁秋菊就自己给翁国栋擦。
翁国栋接过毛巾扔到了地上。
既然翁国栋如此疲倦,再让他强打精神就太不人道了。
那天晚上,欧阳向前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十一点半钟。
第二天晚上,欧阳向前吃了早晚饭,他想在翁国栋吃晚饭之前赶到出租屋——他担心翁国栋又跑到同学家去请教问题。
翁国栋在出租屋,但课是没法上了,因为翁国栋说身体不舒服,他躺在榻上,头上搭着一条凉毛巾,床旁边的桌子上放着一盒感冒药——这盒药是翁国栋从药店买来的。
既然翁国栋生病了,再给他补课就太残忍了。
欧阳向前坐了一会就离开了,在离开之前,翁国栋说,明天晚上,他们的物理老师要给大家讲题目,欧阳向前明白翁国栋的意思,明天晚上,二姑父就没有必要再来了。
翁国栋又说谎了,在高考前一个星期,所有高三老师都在家休息,是不可能到学校给学生讲题目的,因为该讲的问题都讲了。关键是,大多数学生住的比较远,晚上到学校上课,存在安全问题,学校是不会提倡教师这么做的。
当然,老师也可能猜测高考题,如果有什么猜测,也只会在送考的时候把大家召集在一起讲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