鞋柜里面拿出两双棉拖鞋放在门垫上。
母女俩脱掉鞋子,鞋子里面竟然往外淌水。
母女俩的衣服全湿透了。
衣服上除了融化的雪水之外,还混杂着汗水,走了十几里的路,不淌汗才怪呢。
翁海棠在淋浴间帮母亲和妹妹脱衣服的时候,衣服上直冒热气。
翁海棠一边伺候母亲和妹妹洗澡,一边说话——母亲和妹妹这时候来,翁海棠感到非常奇怪。
“妈,你们这是从哪里来啊?”
令狐素琴装聋作哑:“海棠,你说什么呀啊?我听不真。”
欧阳向前对岳母、翁立义和翁秋菊娇惯翁国栋的做法微词颇多,所以,令狐素琴不想说今天发生的事情,今天晚上,她之所以到海棠家来,是因为实在走不动了,直接回家,既没有吃的,又没法洗澡。
翁秋菊是个大嘴巴,她的心里藏不住事情,她也没有注意到母亲看她的眼神:“我们从国栋的学校来。”
“从国栋的学校来?大雪天,你们到国栋的学校去做什么?是老师打电话让你们去的吗?国栋出什么事情了?国栋出事,应该让立义到学校去处理啊!”
“国栋没事。”令狐素琴道。
“国栋没事?从国栋的学校到我家,骑电动车只要一个小时左右,你们怎么走到现在啊?”
“妈,二姐又不是外人。”翁秋菊道。
“秋菊,你快说,到底是怎么回事情?”
令狐素琴狠狠地瞪了翁秋菊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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