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都出了钱,他们的钱——说不定还是向别人借的呢!他们恐怕没有多余的钱借给你。”
“三姐,你——你能不能帮我垫一下呢?”翁立礼知道三姐翁秋菊的手上有钱。这些年,三姐和母亲、二哥在一起生活,自己的工资肯定是存起来的——至少是存一大半,她每个月三千多块钱的工资,一年就能攒三万多。
“我的钱都补贴家里面了,我也想在老房子上加盖一层,我正为这件事情发愁——我正在找朋友借钱。”翁秋菊的理由很充分,“我孤单一人——这辈子恐怕也不会再结婚了,我也要为自己的将来考虑,以后,我不知道能指望谁呢?”
“我们确实拿不出钱来,看来——我只能退出了。”
翁秋菊最怕翁立礼退出。如果他不参加集资建房,将来真要拆迁了,他就会把目光投向她和二弟翁立义的房子。
令狐素琴担心的也是这个。翁立礼可不是一般的角色,他要是咬你一口,那就一定会咬到骨头,如果他的肠胃够大的话,他会把你整个人都吞到自己的肚子里面去。
翁长峰说翁立礼室一条喂不饱的狗,在令狐素琴的眼中,翁立礼是一条贪得无厌的毒蛇。
翁秋菊所担心的,也是令狐素琴和翁立义所担心的。翁秋菊给翁立礼打电话的时候,令狐素琴和翁立义就坐在旁边。
令狐素琴就把这个情况告诉了大女儿翁雪莲和大儿子翁立仁。
令狐素琴之所以没有打电话给二女儿翁海棠,有她自己的想法:二女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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