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吗?”令狐素琴白了翁秋菊一眼。
翁秋菊咧了一下嘴,不再说话。
“教师工资待遇比较低,我朋友黑皮他姐姐考大学死活不愿意考师范学院。”翁立礼道,“凡是考上师范学院的学生,吃饭都不要钱,如果不是报考师范的学生少,学校能不要钱吗。”
“立礼说的对。”令狐素琴总算有了一个同盟军。
“教师的工资是不高,但有发展的空间,工资是要考虑,但最重要的是人品和性格怎么样?”翁长峰道。
“人品、性格能当饭吃吗?”令狐素琴的舌头尖上全是理。
“海棠是要跟人家过一辈子的,没有好脾气,这日子怎么往下过?没有好人品,有钱又能怎么样?”翁长峰是在用自己的例子教育令狐素琴。
令狐素琴知道翁长峰有所指:“人品和性格看不见,摸不着,亏你还是个父亲,尽说些虚头巴脑的屁话。”
翁长峰气的脸色铁青。
“二姐,姓欧的有房子吗?”翁立义终于说话了。
翁立义一般不说话,但只要说话,那一定是噎人的话;他的话总是很实际。房子可是能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啊。
“欧阳向前家有几间祖宅,在北门镇。”翁海棠也想用看得见摸的着的东西堵母亲和两个弟弟的嘴。
“姓欧的是北门镇人?北门镇是一座古镇,镇上全是明清建筑,我有几个朋友是北门镇的人。”翁立礼道,“欧家有祖宅,那欧家过去一定是大户人家啰。”翁立礼看问题比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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