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父女俩走到大榕树下,翁海棠支好自行车:“爸,情况是这样的,我第一次遇到欧阳向前的时候,是在物资学校的大门口,他当时正在流鼻血,我正好路过那里。看他脸色很难看,就想帮帮他。”
“流鼻血,他的身体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啊?”
“那天,欧阳向前从淮中师范学院赶到京西物资学校,物资学校的校长想见欧阳向前一面,欧阳向前有一个亲戚在物资学校当老师,他们学校缺一个课务员,这个亲戚就把欧阳向前介绍给学校领导。”
“当时,欧阳向前正在淮中读书,如果任由学校分配的话,他只能分到苏北几个县的农村学校去,欧阳向前想回京西,因为他母亲孤单一人,身体又不好。爸,我是不是太啰嗦了。”
“不罗嗦,你慢慢说,不着急。欧阳向前是一个很孝顺的孩子。孝顺的孩子不会差到哪里去。瞧你那三个兄弟,怎么看怎么不舒服。我早就看出来了,养儿防老,全是骗人的鬼话。海棠,你接着说。”
“那天,欧阳向前没有见到校长——校长没有见他。”
“叫他来,又不见他,校长是什么意思?”
“课务员的位子被物资局一个领导的亲戚顶替了。欧阳向前听到这个消息,精神上收到很大的打击,当时就流了鼻血。”
“第一次见面,他就跟你说这些了?”
“当时,他只是谢谢我,什么都没有说,我想领他到附近的医院去看看,他说不用,我离开的时候,他还坐在那块石头上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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