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含热泪;翁海棠的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样不停往下掉——她没有想到在这人世上还有这么苦的人。
母亲用衣袖擦去父亲眼角上的泪水,用颤抖的声音道:“可飘,你真傻,苦,我不怕,委屈,我也不怕,有什么过不起的坎,我们一起过,我们不是说过吗,这辈子生生死死都要在一起的。”
“嫂子,你捡最重要的话说,比如说你自己和孩子,这恐怕是他最放心不下的。欧阳编辑,是我自作主张把他们母子俩接来的,你千万不要怪我啊!嫂子,你快说吧!”
“可飘,你放心吧!我和孩子会好好活下去,我一定会把向前抚养长大,我向你保证——我会坚强的活下去,因为我还有儿子要照顾。”
眼泪溢出欧阳可飘的眼窝,他的眼角和嘴角上露出浅浅的微笑,凝神看了老婆和孩子一眼以后,慢慢闭上了眼睛。
父亲的病逝没能打垮母亲。在女人中,母亲应该算是非常坚强的人。
在杨场长和十几个职工的帮助下,父亲被安葬在养猪场后面的山坡上。坟墓的周围栽了四棵冬青树,父亲当时刚好四十岁。
后来,杨场长告诉母亲:因为杨场长经常到养猪场看望欧阳可飘,两个人便成了好朋友,两个月后,欧阳可飘就让杨场长帮他领工资,欧阳可飘无不良嗜好,不抽烟,不喝酒,自从到养猪场以后,不曾离开过养猪场,在养猪场吃饭不要一分钱,所以,欧阳可飘让杨场长把他的工资攒起来,有朝一日,把钱交给他的老婆。
就在父亲病逝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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