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的身影。
翁海棠没有看到欧阳向前的身影,倒是在一辆汽车上看到几个学生将手伸出窗外向她挥手致意。
此时的翁海棠已经有了一种依依不舍的感觉。
坐在旅游大巴上,其他同事不是在谈论这次滁州之行的感受,就是在欣赏沿途的风光,翁海棠则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。
翁海棠不时用手绢擦拭自己的眼角,她的眼角里面有些泪——她在回忆欧阳向前说过的那些事情。
这次的滁州之行,使翁海棠对欧阳向前和他的家庭有了较为全面的了解。
欧阳向前十三岁的时候,他的父亲就病逝了。
欧阳向前的父亲欧阳可飘是《京西日报》的编辑,因为审核不严,他们的报纸上刊登了一些与现实不相吻合的文章——准确地说应该十他也赞同那些文章的观点,激荡月开始后,有人捏住了欧阳可飘的把柄,给革委会的领导写了举报信。
经过调查,信中举报的内容属实,《京西日报》上所有刊登过的文章都躺在档案室的文件柜里面,铁的事实不容辩驳。
不久,欧阳可飘被撤职,并被批斗。后又被单位下放到农场劳动改造。
欧阳可飘怕连累妻儿,在到农场去劳动改造之前,逼老婆林文芳在离婚协议上签字,但老婆没有签字。
为了不让林文芳找到他,欧阳可飘去了农场下面一个养猪场——养猪场在远离农场的一个非常偏僻的深山老林里面。
欧阳向前的母亲到农场找了好几次,但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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