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时,令狐素琴是不到菜场买菜的,家里面有一大块菜地,令狐素琴利用上班前和下班后的时间侍弄菜地。蔬菜是现成的,家里只有在来亲戚的时候,令狐素琴才会到菜场去割一块肉。
翁雪莲用右手在头顶上挠了几下——她的百会穴旁边有一块鹌鹑蛋大小的疤,这是翁雪莲身体上唯一的缺陷。
三岁的时候,翁雪莲的头上生过一个毒疮,毒疮好了以后,留下了一个疤,疤痕上一根头发都不长。
因为翁雪莲的头发比较密,再加上她梳头的时候故意把其它地方的头发往疤痕跟前拢,别人是看不到隐藏在头发下面的疤痕的,天热,或者体热的时候,这块疤就会非常痒。
所以,翁雪莲的习惯性动作就是挠痒痒:“妈,家里是不是又来亲戚了?”这是翁雪莲走进院门说的第一句话,因为她闻到了韭菜肉馅的香味。
翁雪莲之所以这么问,是因为只有来亲戚,母亲才会割肉。
“傻孩子,今天不是你要回来嘛!”令狐素琴猛眨眼睛,一边包饺子一边道。只要令狐素琴心里发虚,她说话的时候就会不停眨眼睛。
翁雪莲在北院和南院走了一圈,她想看看是不是来亲戚了。
翁家最早盖的房子在路的北边,三间瓦房,一间厨房,后来又在厨房旁边加盖了一间——一这间房子是用来住人的。
随着人口的增加,原来的房子不够住了,翁家又在路南边盖了三间房子和两间厨房。在槐树街,绝大多数人家都是这么干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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