袱,被她躲开了。
“你就是周春雪?”住在蕙草院的她还没见过的就只有周伯周妈的女儿了。
“对啊,我就是,这么多东西,我帮你提点吧!”周春雪一点儿也不在意江予月的警惕,又去够她的东西。
江予月再次避开她,冷漠道:“你不是想进锦华院吗,不怕被宝笺知道牵连你?”
周春雪脸一红,双手绞着不知该放哪儿:“你是不是也瞧不起我……”
“并不,你要做什么都与我无关,只是提醒你一下,离我这种人远一点。”江予月说完便自顾自的走了。
周春雪被她寒冰似的眼神吓退,在后面不远不近的跟着,怯怯地说:“我知道自己是白日做梦,我一直想往外跑,只是不想以后一辈子和那些腌臜物、烂木头生活而已。”
“天地为炉兮,造化为工,阴阳为炭兮,万物为铜。”江予月一路上没再说一句话。
天地为熔炉,众生万物,谁不是在苦苦挣扎……
直到戌时,贺潮风才从皇宫里出来,此时已过晚饭时间,各院都已经掌灯准备休息了。
贺北伺候着贺潮风更衣,关心道:“殿下在宫里用过膳了吗,锦华院、凝香院、流盈院都差人来请您呢。”
贺潮风眉头紧皱,神色疲惫,换上寝袍就躺在榻上闭目养神了。
贺北见状,不敢打扰,在一旁默默的为他扇着风。
今日一进宫便被父皇罚跪,说他任性妄为,嗜杀成性,若不是母妃为他求情,现在他还出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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