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凌若涵脸蛋变得苍白,身体微微发抖。虽然没有亲眼见到那种场景,但也能幻想到那副画面是何其之残酷:“苏晨,你……”
话到嘴边,凌若涵却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。
说苏晨残忍,可是那些人想要杀他,他不过是进行了反击而已。
若说苏晨不残忍,那可是数百人的性命,超六千人断手。其次唐德兴唐天傲等人的身份摆在那里,凌若涵都不知道苏晨是怎么想的。难道就不能安生一点吗?
看着凌若涵眉宇间的挣扎,苏晨心头掠过失望:“看来你还是接受不了我做的一切。”
伸出手来:“那把离婚协议拿来吧,我还你自由,许你安康!”
既然是平行线,那就无需相交。
固然心里苏晨有点舍不得,但也能放下,免得以后再放下会是更大的伤害。
凌若涵咬下嘴唇,轻轻摇头:“我没有准备离婚协议。”
闻言苏晨说道:“你接受不了我的任性妄为,惹是生非。接受不了我的残酷和血腥,更是接受不了我和权势之人扯上关系。而我又无法为你归于平静,做一个普通人,那何必还要纠缠下去呢?”
凌若涵看了一眼风不羁三人,除了齐放之外,风不羁和穷奇她都不认识。
随后再次看向苏晨:“你无法为我选择平凡,这点我已经看出来了。”
“那我们……”
不等苏晨说完,凌若涵接过话去:“可你还没有问我,我能不能为你改变,接受那些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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