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同是真的，凌若涵无所谓他们查。
    只是对凌成礼的不信任感觉到心寒。
    为什么凌海说和沛远集团谈成合作，他就不质疑一下可能是假的呢？
    这让凌若涵十分的不舒服，哪怕早就已经习惯了。
    凌海拿出手机，找寻着羽晨集团滨海分公司的相关电话，嘴里还在嘀咕：“雅美集团还不是滨海最大的建材供货商，羽晨集团凭什么和我们合作的？看我给你揭穿了。”
    凌书珊冷笑道：“就是，马上给你揭穿，让你无地自容。”
    在凌若涵的冷眼之下，凌海拨出了羽晨集团滨海分公司法务部门的电话。
    接通后脸上马上浮现卑微讨好的笑容，语气都带着低贱的味道：“你好，请问一下是羽晨集团滨海分公司的法务部门吗？是这样的，我是雅美集团的总裁凌海，我想询问一件事情，就是你们集团的建材供货商是选择了哪家公司啊？”
    不知道那边说了什么，凌海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，嘴角抖动着。
    直到那边挂掉了电话还保持身躯僵直的态势。
    凌书珊碰了下他问道：“哥，怎么了？”
    凌成礼也迫切想得到答案，可他为了保持威严，只是用急切的眼神看着凌海。
    晃下脑袋，凌海满脑子都是刚才听到的话，嘴唇抖动着，心里不断的重复着一句话：怎么可能？
    因为他得到的答案是，湖光区棚改项目选定的建材供货商是雅美集团。
    这是他不能接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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