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好与不好。但在我有限的记忆里，他是一个和蔼的老人，从未把我当成一个外人去看待，他孙子孙女有的我都有，甚至有的时候比他亲孙子孙女还好。”
    “受到他的影响，除了在收养我之前就嫁出去的姑妈乐芷珍之外，乐家其他的人对我都不错，让我感觉到了一个家庭的温暖，我很感激。”
    “可惜你是一个人渣，让他们失望了。”
    “……”苏晨掠过一抹淡淡的无奈，这凌若涵说话是一点都不留情。
    不过苏晨也不生气，站起身来说道：“实际有时间的话我们好好谈谈吧？”
    凌若涵冷着脸道：“我们没有什么好谈的，这辈子都不可能有什么好谈的，我和一个人渣也没必要谈。”
    苦笑一声苏晨转过身来：“在你心里我真的就是一个人渣，没有什么值得你赞同的地方吗？”
    凌若涵蹙了下眉头：“有，但那是很久以前。现在我心里，你就是一个人渣，一个让我恨之入骨的人。”
    “很久以前？读书的时候吗？”
    提起读书的时候凌若涵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。
    那个时候苏晨是学霸，加上形象又好，是学校很多女生的男神。当时十八岁十九岁的凌若涵，暗地里对苏晨也是倾慕的，只是她比其他女孩子矜持。
    不过凌若涵是不会承认喜欢过苏晨的，冷着脸转过身去：“问那么多做什么，你只需要知道我现在恨你就可以了。”
    苏晨也没有深入去探究，走到了凌若涵的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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