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妇却急着抱孙子呢,可是一连三年,儿媳的肚子没有动静,这让婆婆杜氏充满了怨言,经常会指桑骂槐,还准备休了她。
对此师父静纯也感到奇怪,她是个颇懂医术的高人,因此深知徒弟身体没有问题,于是便将徒弟叫到跟前细细盘问,这一问却才惊觉她还是完璧之身。
静纯作声不得,这事错在于她,她也不好多说什么,只是上门警告杜氏,不要欺负她徒弟。
那杜氏不像刘老板,是个极泼辣的妇人,什么高人低人,她才不怕呢。
于是便叫嚣道:“要得到我老婆子认可很简单,生个蛋呀。我家不是善堂,专养闲人的。若是再等半年,肚子没动静,就写休书。”
静纯也不是吃素的,冷笑道:“生孩子不是女人一个人的事,你叫个黄花闺女给你生个蛋试试。”
杜氏立时哑火了,掩上门半天没声音,从此就病了,不到三个月就一命呜呼,有人说这是她欺负儿媳的报应。
但是陈玄朗却还蒙在鼓里,有一天回家,他看见弟弟家卧室里点着灯,以为弟弟回家了。
半夜他出来撒尿,听见弟弟房里有行周公之礼的声音,他以为是弟弟开窍了,暗自为其高兴。
可是奇怪,第二天却没有见到弟弟,他以为弟弟又赶回国子监读书去了,因为上次落第了,所以这次他一定会一雪前聇的。
按理说陈家是商人之家,没有科考资格的,可是他舅舅却是国子监司业,因此开了后门,捐了功名。
几个月后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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