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李信意识到了自己的难堪,但心中很快就有了对应的法子。
“大人说笑了,”李信顿了顿,继而说道:“在下本就是乡野莽夫一个,又怎能识得这茶中的滋味。”李信说完煞有其事的将杯中剩余的茶水也一饮而尽,只是那阵划破喉咙的苦涩却只有他自己心里知道,但是表面上,他还要故作姿态的说:“平日里我饮的最多就只有那山泉水,很少喝过这种带颜色的。”
李信尴尬的笑了笑,丁原显然是没有预料到会是这种情景,气氛僵硬了那么一下,却又在丁原的笑声中缓解了。
“真是好说辞!”丁原笑道,说完却又从炉上拿下了烧开的陶壶,将两支空着的杯子又给添满了。做完这些后,他将炉内的火灭了些,又将陶壶放在了上面。
“这茶是并州独有的。”丁原说着也不顾忌烫,边把玩着手中的茶杯,边说道:“初品的时候的确是苦涩难当,只是当你习惯之后就会发现这其中的香味。而且,这茶有个特点。在刚冲泡的时候香味是最浓,凉了就只剩了苦涩。”
丁原说完将杯中的浮叶小心的吹到了一边,并又浅浅的抿了一口。
李信其实也想向他那样做,可是终究还是下不去嘴,只得尴尬的坐在那里。
望着李信的模样,丁原却又笑了。
“你和我刚来并州的时候很像。”他说道,然后却并未理会一旁一脸错愕的李信,末了,他放下茶杯,只身站了起来,双手背在身后,迎着亭外那湖水而立,良久才传来了他一声重重的叹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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