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逼谁,入赘那一步跳过,我只要一个姓付的孩子就好。”
至此,付荷算是和盘托出了。
史棣文一下笑,一下不笑地:“哈,哈哈!真能编啊你。”
付荷无所谓史棣文信或者不信,反正她和他之间一向真亦假来假亦真,反正她和他的交集快要到头了。她反问他:“那你呢?不婚总该有个不婚的理由。”
史棣文定定地盯了付荷一会儿,郑重其事:“其实我不是出身小富之家,我爸不从商,我妈也不执教。他们都是乡下人,家里真有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时候。我不是优生优育,是头悬梁锥刺股,用知识改变命运的。而我不是不婚,是已婚。我在老家娶妻了,知识是靠我一己之力,但如果没有我媳妇儿砸锅卖铁供我读书,养我父母,我改变不了命运。”
“老家?媳妇儿?”
“怎么样,够不够接地气?要知道过去我的字典里可都是父亲大人和我妈咪之类的用词。”
显然,史棣文的“故事”比付荷的更上层楼。
付荷一动不动,屏息凝神。
接着,史棣文噗嗤一笑:“你该不会当真了吧?Come on,我可是史棣文啊,我可是中西通吃的Steven啊!”
“无聊。”付荷慢悠悠地翻了个白眼。
二人分头上了车。
但不等发车,车头的史棣文便来找车尾的付荷了。
当时,付荷正要致电她的客户陶女士。
就在不久前,陶女士“怀疑”史棣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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