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他有事,所以也回了北京。付荷随口问什么事,他反问她你真想知道?她说不想。这个话题便就此打住。毕竟,付荷知道史棣文不会说真话,史棣文也知道就算他说真话,付荷也未必当真。
那他又何必说其实他没事,其实他就是知道她回了北京,他晚上闲着也是闲着,便毫无意义地跑了这一趟。
但既然这会儿偶遇了,或许也不算毫无意义?
二人对暗号似的对了火车票,同一班次,君在火车头,她在火车尾。
候车区有零星的空座,二人谁也没坐,肩并肩站在个僻静的角落,中间隔着一人的距离,没有目光的交汇。
冷不丁地,史棣文对付荷掏心掏肺:“付荷,你知道我对你的感情。”
付荷对答如流:“彼此彼此。”
大概是占了天时和地利,这时间和地点的随机性都让人毫无防备,话反倒好说了。
史棣文:“我们能不能回到过去?”
付荷:“不能,只能往前看。”
史棣文:“怎么个往前看?”
何荷:“你要和我交往看看吗?我是说,以结婚为前提的交往。”
这是二人有史以来最沉甸甸的对话,却是以一种最轻飘飘的方式说了出来。
广播既及时又不识趣地嚷嚷开来,检票了。
付荷和史棣文排在队尾,一转眼,身后便又涌上来黑压压的人群。史棣文揽住付荷的肩,将她护在身侧。他接上刚刚的话题:“你知道的,我不结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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