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是什么。
但挂断电话后,她要说一套做一套了。安胎?她当然知道安胎。但这个世界上除了付家的男丁之外,其他人也不低人一等。不让她多管闲事?但谁说郑香宜的事就是“闲事”了?
当晚,付荷带郑香宜去了万都大公馆。
郑香宜像小白兔似的紧紧揪着付荷的衣袖:“表姐,这也叫精致?”
付荷伸出一根食指摇了摇:“不,精致是第一课。这是第二课,以牙还牙,以眼还眼。”
付荷当然不是说周综维犯了错误,就让郑香宜犯同样的错误。
毕竟狗咬人,人不能咬狗,别人吃了屎,恶心了你,你不能为了恶心别人也去吃屎,但今朝有酒今朝醉还是OK的。
临出发前,付荷对郑香宜有言在先,运动裤万万不可,所以,郑香宜穿了一条牛仔裤,但是是那种两个裤管的前方压出直尺般的裤线的牛仔裤。这款式搁别人穿,十有八九是复古,搁郑香宜穿,百分之百是灾难。
好在郑香宜自己多了个心眼儿,还戴了一副墨镜来。
万都大公馆金碧辉煌,郑香宜把墨镜架在鼻梁上,做贼似的跟着付荷往里走:“表姐,原来……原来你是这种人。”
付荷白了她一眼:“哪种人?拜托,我是正经人,这也是正经地方,不会有扫黄打非的二话不说冲进来,就算上了电视,我们的脸上也不会打马赛克。”
进了包厢,付荷俗气地要了果盘和干果盘,不俗气地要了两名男公关。
郑香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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