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说的是,那些人只会在背后玩弄这种手段,实在是让人不耻。”
这句话完全就符合一个刚进官场,愤愤不平的青年人形象。
自从他救了将军之后,他知道皇上就注意到了他,或者说,他在无形之中也就站了对了,这些日子,皇上也若有若无地考核和试探了他,现在既然找了左相过来,那肯定就是他过关了。
左相说的,自然也是他梦寐以求的,所以这些日子,就算右相和尚书有所行动,他都独立其身,并不巴结谁。他不像林成远一般长袖善舞,也不像苏长安那么小心翼翼,便也是想要像皇上表明自己的忠心和态度。
很明显,他的确是成功了。
左相的嘴角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,燕清河的身世和他相仿,又是殿试第一,他本来就欣赏这个人,便在皇上面前提拔了好几次,如今看来,他也并没有让他们失望。
两人密谈了一会儿,燕清河才离开,此刻他脸上已经卸去了所有的表情,变得波澜不惊。
左相口口声声的忠诚,也算是讽刺,若是这个词不能为他带来利益,那么忠诚也是没有任何意义的。
他眸光幽幽,想起知府的所作所为,便觉得有些讽刺,若他现在只是一个平民,估计就是简单一个案子,都能够让他进牢狱,从而永远都不能翻身。
所以,他必须要变得更强才行,这样才能保护所有人。
左相见燕清河走了之后,摸了摸下巴,心情倒也不错,他觉得这人不错,如今把话说清了,把他拉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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