瞪着眼睛,“我怎么知道?”不是他们叫他过来的吗?他怎么知道这些问题。
燕清河瞥了他一眼,理直气壮:“你是大夫,还是我娘子是大夫?自然应该问你。”
大夫皱了皱眉,也想到了自己的职责,本来以为这个人早就救不活了,根本没有救治的必要,如今箭也拔了出来,他就上去帮人号了脉。
白斯年静静地看着他,睫毛一颤,倒也显出几分无惧出来。
“奇怪了,好像没什么问题,脉象平稳,就是有些气虚,应该是失血过分造成的。”他喃喃道,觉得有些神奇,又有些不可思议。
白斯年抿了一下唇,发出了一个微小的气音:“你们……”,后面就没有发出声音了,许是失声了,他咳嗽了好几次,也没能吐出声音出来,反倒带动了身上的伤口,连着经脉都痛。
大夫连忙说:“是我帮你把箭给拔了,当然不是我的主意,是这位娘子叫我干的,你现在还是别动,等会伤口又裂开了。”他说话间,还指了指云依依,把这件事全部都推在了云依依的身上。
燕清河淡淡地看了他一眼。
对了,他还记得云依依,之前手术的时候,他一抬头就看到了人。
现在他的视线清楚了,可以看到屋子里面里面的一切,这是一个很简陋的客栈,就是他之前躺的地方,身上的床单也没有换过,还有被他撕破的痕迹,上面的血迹已经暗了下来,看起来有些可怖。
是晚上了,大夫在一旁给他把脉,那模样很是认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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