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兴许他们以为白斯年已经死了。
马夫已经习惯了,嘴里面嘟囔了一句什么,总之就是抱怨那大夫也不看看病人的情况,走得太快等等。
屋子里面,燕清河把人微微扶起来,让他的头靠在背后的床上,然后捏开白斯年的嘴,就往药水给灌了进去,那动作一点都不温和,和他平日里面的作风完全不一样。
云依依说,没有意识的人是无法吃东西,这些药物也无法喂进去,但那药刚灌进去,白斯年居然下意识地吞了进去,他眼睛紧闭着,呼吸越来越弱,喉咙却一直在动,完全就是条件发射性地喝药。
燕清河垂下了眼,又把一旁的粥给端了过来,按照之前的填鸭式灌法继续喂白斯年,粥煮的很烂,入口即化,即使不用咀嚼,也能顺利进入身体,作为营养物质被人体吸收。
白斯年的发丝都纠结在了一起,那模样看起来就惨不忍睹,他如今这个情况,估计连自己都看不下去,因为伤势严重,也不好打理。脸上被刀划了好几道伤口,上面布满了尘沙和血痕。
若不是之前见过好几次,燕清河估计也认不出他来。
“为什么又叫我来,我都说自己没有办法啊,你们让我这么折腾一个死人,我已经良心不安,现在又发生了什么,是不是人已经死了。”大夫一来就喋喋不休,特别是看着屋子里面一动不动的人后,越发心中难安。
燕清河神色还算淡然:“这方圆之外,就只有你一个大夫,自然只能叫你,你今晚守着他吧,看能不能醒过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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