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的确是不错的。
越到后面,就越艰难,有汗水顺着大夫的额角流了下来,他却有些惊讶,这箭入得并不是想象中那么深,上面的确有倒刺,处理起来很困难,但到了后面,他做顺手了,居然有信心把箭刃给拔出来。
只是中途的时候,大夫听到了一声闷哼,他非常投入,还以为只是幻听,但白斯年眼睛一抖,居然睁开了眼睛。
云依依还在一旁指挥着,顺便拿起一旁的帕子把大夫额头的汗水给擦干净,不然滴到病人身上便不好了,结果她刚低头,就看到了白斯年,他身上没有力气,很痛苦,昏昏沉沉间,觉得自己很痛,一睁眼就看到了云依依,然后眼睛一撇,看到有人拿着一把刀在自己身上割来割去。
大周国的医术有限,没有大夫会这么对待病人,咋一看就以为是谋杀还来得更为准确一些。
云依依顺手就把帕子塞到了他的口中,这是害怕他咬到舌头,痛肯定是痛的,但这里没有麻醉药,她也没有办法,只能硬抗过去。见白斯年眼睛又闭了过去,她又把帕子拿了出来。
“你忍忍吧,过一会儿就好了,我们很快就能把箭给取出来。”云依依道,她怕白斯年喘不过气来,又不敢有其他举动,顺便解释了一句,她其实是在救他,希望他能理解。
大夫此刻已经把箭刃的底端快要取出来了,他刚松了一口气,听到云依依的话,就紧张道:“人醒来了吗?这也太折磨人了。”他不觉得自己在救人,就觉得自己在杀人,现在知道病人被痛醒了,他稍微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