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到了,就让他来开刀吧。”云依依道,要是她来的话,估计会手抖,估计还没有让那大夫亲自来效果好一些。
燕清河眼神复杂,还是点了点头,让大夫来自然更好,他并不想云依依亲自触碰一个男人。
那大夫就住在这附近,这次回去后,轻易就捞到了不少钱,本来还显得挺高兴,结果便又被叫来了,他一听到云依依的要求之后,立刻就摇头,“不行,太危险了,老夫做不出来这种事。”他虽是大夫,医术却说不上多么高明,自己在院子里面中了一些药材,有时候会去山上采药,时间久了,他就琢磨出来了一些医理,这儿的人也不多,来来回回也就那些人,最多就是用来练练手而已。
可以说,他连猪都没有杀过。
大周国并没有开刀一说,所以凡是涉及到了需要手术的病,那都是绝症。譬如白斯年这种情况,便是无法拯救的情况,别说箭刃拨出来的危险性太高,就说箭刃有没有伤到要害处,也没有人知道。
云依依也是赌一把而已,白斯年还能够撑到现在,她总觉得伤到要害处的概率不是那么大。人生本来就是一场赌注,她这次也是帮白斯年赌一把。
燕清河本来也觉得危险,他光是听云依依说的过程,都觉得匪夷所思,但仔细一想,又觉得不无道理,“只是让你取个箭而已,有什么好危险的,这世间有什么事情是不危险了,就算你遇到一个患有风寒的病人,那也有病死的可能,作为一个大夫,你就应该肩负自己的责任。”
他说的头头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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