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便问:“附近有医馆吗?”
车夫摇了摇头,“没有,这里离京城不远,只有等到了京城才有医馆。”他本来就是绕的近路,要是经过各种小镇县城,着还不知道要走多久才能到地方呢。
燕清河便沉默着,不知道在想什么,如今白斯年在他的车上,还不知道身上的伤势到底如此,若是死在了他的身边,到时候还真是有理说不清。但若是不救他,直接把他扔下去,这等事情现下也不可能做,毕竟他们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。
他正在思考着,马车就停了,车夫道:“到地方吧,我们先下去休息吧。”有什么事情,明日才说,他赶了一天的车了,身心俱惫,又被这件事给消耗了心力,觉得脑子像灌了铅一样。
现在天已经很黑了,客栈里面的人早就休息了,好在老板娘还在,他和老板娘认识,之前就打过招呼了,即便扶着一个重伤的人,也很轻易地进去了。
云依依先把四个崽崽给照看好了,见他们把白斯年放在床上,适才问道:“你们看看他到底哪里受了伤。”
她手里面倒是有一些药,但不知道有没有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