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官。要我说犯了事情,就应该收押衙门,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。”
云惠贤听了这话,就气炸了,不帮忙便也罢了,还直接数落起他们来了,她本来想要好声请求云依依的,现下翻脸道:“前些日子,那李大娘都不敢去告我家常勤,这事情不会就是你做的吧,你这是要害死他。”
她完全已经忘记李大林之所以不敢找常勤的麻烦,还是因为她自个儿把云依依推了出来,而今云依依不帮忙,她自己也觉得没了什么希望,指着云依依就大声道:“你现在发达了,看不上我们了,就把我们把火坑里面推,现在看到常勤被关在牢狱里面了,你也不肯帮帮忙,那是你的亲戚啊,你的亲生侄儿,你怎么忍心,良心都被狗吃了吗?”
云依依脸色有些不好看,要是说理的话,她自然有一堆理由,但这云惠贤边骂边闹的,犹如泼妇骂街,她又不可能骂过去。再说了,对方用亲情要压她,她也不能说什么。那常勤的确是她的侄儿,却与她没有任何干系!
燕清河的神色冷了下来:“常勤有没有犯事,官府自然有所定夺,这件事你不需要你过多操心。”他的语气很正义,缠绕着一层几乎听不出来的嘲讽:“大姐,你让我们怎么帮常勤,想办法让官府放了他?我即便是状元,却不应该滥用职权,违背大周律法!”
云惠贤被他的态度惊了一下,本来想说这怎么就违背律法了,哪里有这么严重,她只是想把常勤给救出来而已,但见燕清河神色肃然,盯着他的眼睛时,居然还有些害怕,就把后半句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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