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有的人仿佛就是天生一般,随随便便说一句话,就决定了一个人命运,却又半点都不放在心上,他们只会考虑这件事情带来的最大利益化。
仲书永其实也是这种人,以后燕清河约莫着还能记挂着他,在关键时刻帮他一把,但那黄健并无太大的用处,弃了便弃了,他们这些小地方,出一个状元,简直就比登天还难,处理掉一个不重要的人,根本就没有人注意到。
况且那黄健,之前便有大大小小的案底,都是一些偷鸡摸狗的小事,罪不至死,便一直放任他。他作为一县之长,也是应该处理一下了。
于是当天晚上,仲书永回去之后,就找人弄来了一套破烂的衣服,还是被水给泡好的,“加重犯人黄健的罪行,他意图偷盗胡寡妇的钱财,争斗之中将胡寡妇推入水中淹死,把证据一并拿下去。”
其实那胡寡妇的死因也不怎么好听,她就是和人私通,因着被人发现了,便一路逃跑,这才摔在了水中,冬天的水冰冷刺骨,就算是会游泳的人也很够呛,更别提一个女子了。如今县令还把她的死因改得好听了一些,使得她的名声没那么难听。
捕快一点都没有怀疑,听了县令的话,就把证据收好了,还觉得县令果然英明,居然连这等大事都能查得清清楚楚。
仲书永垂下眼帘,不知道在想什么,还有又道:“你们去通知黄健的家人,就说不用来找人了,他所犯之事,太过严重,这一辈子就不可能出去了。”
捕快很快就领命了,眼见人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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