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季询已经没有在镇上当先生了。作为县长,他也知道了一些消息,据说季家得了圣上青睐,一家子都去了京城。这年头要说不为功名,不为五斗米折腰,都显得太过虚假,毕竟要是给了五千斗米,谁都会折。季询当年不接季家的家业,喜爱这种自由的生活,这不也离开了吗?
言归正传,反正他现在也请不了这样优秀的夫子来教文石,便只要自己亲自逼一逼,“你今晚要是背不下来,就不需要吃饭了。”
仲文石的脸垮了下来,他知道自己的爹生气了,平日里面他还可以调皮一下,但当他爹真生气时,他是一个大字也不敢说。
其实也怪赵先生,叔叔回来的时候,就对他进行了一顿夸,意在他在学堂里面表现甚好,就连赵先生对他都赞不绝口,仲书永似信非信的,但谁都爱挺听好话,也就相信了商源的话,本来是非常和谐的一家,谁能想到仲书永抽了一个闲暇的时间,又去问了赵先生呢?
赵先生没有一丝隐瞒,把仲文石在学堂里面的情况都详细讲述了一遍,他在学堂里面基本都在犯错,也没有做什么好事,这就被仲书永记上了,哪怕秋收时期,他们还在放假,仲文石在家里面也过得不怎么好。真是愁啊愁。
他愁的时候,就盼望着叔叔能够过来,要说仲文石在家里面还是挺受宠的,但根本就没有用,只要他爹一生气,他就没有什么好果子吃,他娘是那种典型的以夫为尊的贤惠夫人,只要仲书永教训他,她根本就不会插手的。
仲文石拿着手里面干干净净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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