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都是要坐月子的,他们这边的习俗一般就是要一个月。
云依依就道:“一个月啊。”
燕二哥表情就有些奇怪,但蠕动了几下嘴唇,又没有说出什么话来。
燕清河在一旁看得莫名,就道:“二哥,你有什么问题,就直接说出来了吧。”这问她娘子月子的问题,叫个什么事儿,不过考虑到燕二嫂生了宝宝,燕二哥担心,这也是很正常的问题。
燕二哥就说:“我就是觉得这些天,都是好吃好喝地养着你二嫂,这离坐月子结束的时辰也越来越近了,怎么就感觉她身子越来越不好。”他还真有点迷糊,燕二嫂如今起得也晚,还时常说自己胳膊酸什么的。
云依依在一旁听了就想笑,燕二哥也好意思把这些事情拿出来说,约莫着就是燕二嫂泛懒了呗,冬天冷了,大家都不想起来,这是很正常的事情。燕二哥平日里面看着聪明,在燕二嫂身上就没有聪明过,这也是让人有些无奈。
燕清河顿了一下,就缓缓启唇,云依依能看出来的事情,他自然也能看出来,毕竟他们对燕二嫂都挺熟的,所谓盘观者清,他们作为旁观者,都能看出来这些把戏。
结果燕清河却是不按照牌理出牌,“每个人的体质不一样,许是二嫂的体质要弱一些,我听说有的女子坐月子需要三月以上,这才能好生调养过来。”
云依依就看了一眼燕二哥。
燕二哥正色,他本来就用考虑燕清河的意见,听他如此一说,这就认真地听着,表情也严肃起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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