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的任何话。秦啸示意一位女警员上前带她去休息。
“案子破的多了,人心都快散了。什么样的情况都能遇到。”秦啸说着,长长的叹了口气。
“见得多了,应该心越来越不受波动才对。”叶山淡淡的说着,迈着长腿出了房间。
“怎么会,以前的时候断案子只想办大案要案,但是到后来看的生死离别多了,宁可多一点小偷小摸的案子,人命啊,是这个世界上最脆弱的东西。”
叶山自然是知道的,但是他对秦啸的感触却无法感同身受。他知道自己的心里残缺了一块,虽然他见的都是最惨烈最阴暗的一面,但是不知道为什么,他对于这些东西,既不害怕也不心痛,一切像是习以为常。
也许,他才是真的冷血无情?叶山在心里默默的想,但是却不觉得自己这样有什么不正常。后来和卓思巧聊起这些,卓思巧的话是:“伤痛多了,心就会结痂,可能你的心,已经结痂了吧。”可是他的心,又是什么时候结的痂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