逃也似的走了。
“哎,叶大帅你别走啊!过敏也没听见你打喷嚏啊,太没说服力,咱合计合计换个借口?”卓思巧对车窗外已经走远的叶山大喊,第一次看到他这样,还真是有趣的很。
叶山简直要被她气死了,回家后一整晚没有再和卓思巧说一句话。卓思巧这会忽然变乖巧了,也不打扰叶山看书,一会儿给热一杯牛奶端过来,一会儿送了水和药过来,一句话不多说就回自己房间休息了。
叶山看着她的背影怒气冲冲但也挑不出一点毛病来。
“真是莫名其妙,我跟她生的什么气。”夜深了,叶山看着桌上的牛奶,忽然觉得自己有点莫名其妙,自言自语了一声。
离奇的刑侦书籍里有很多常人想象不到的案例,他的思绪很快被里面的案件吸引。而在的过程中,他不知为何总是想起唐雪今天说的在石头上和动物骸骨上作画的事。
很晚,秦啸打来电话告知,“沿途并没有很明确的找到邢哥车辆的监控,所以车牌号无法核对。”
死局,又是一个死局。
叶山一夜未眠,根据前几次的凶杀案件的时间周期判断,凶手很可能马上又要作案了。但是到现在为止,他们竟然一点点线索都没有。
危险正在向任何一个女性靠近,可他们此刻竟然完全无力阻止。
思考了整整一夜,叶山依旧没有从前几次犯罪中找到凶手作案的任何规律。
卓思巧一大早只穿了一个简单的吊带裙出来上厕所,一拉窗帘的时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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