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工作也不好找。
没有亲人,没有朋友,前途一片未知。
那时候捡到瓜瓜,觉得它和自己一样,不由产生了惺惺相惜的心境。
瓜瓜也从先前的排斥,变得愈加亲近起来。
谢清寒眼底不由溢出温暖的笑意,松开了手。
瓜瓜正被挠得爽着,见他停了,黑葡萄似的眼里露出几分诧异,仿佛在说:就这?
谢清寒揉了揉它的头,“来吃饭。”
他给瓜瓜倒了猫粮和水,打开暖气,热了杯牛奶,趁着这个时间去洗澡。
等洗完澡后,他换上毛茸茸的小鳄鱼睡衣,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出来。
他皮肤极白,五官秾艳,脸颊带着浴后的粉,丹凤眸洇着薄薄的雾气,额心的朱砂成了一颗小痣,不过平日都被刘海遮去了。
他想起窗户没关,就关了窗户。
正值深秋,夜风已染了料峭寒意,吹过空巷时,带来呜呜的声响。
他想起233说得,温雪涯现在只是一个心智八九岁的普通人,看他衣服也不厚,在外面蹲一晚是会生病的吧。
算了,想他作甚?不能心软。
吃些苦头,他就知道回去了。
谢清寒把牛奶一饮而尽,躺在床上,被子拉过头顶,沉沉睡去。
第二日,今天正好是给花店进货的时候,谢清寒特意起的早,洗漱完毕,刚推开门,就见温雪涯头一栽一栽的。
温雪涯听到他这边的动静,抬起头,弱弱地叫了声,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