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温雪涯,要怪只能怪你树敌太多,北魔君这才要杀你。”
温雪涯雪白脸颊溅上几滴鲜血,弯眸笑了,笑容漂亮又疯狂。
他不要命似的握住那只匕首往里推了推,“你倒可以试试看。”
片刻后,温雪涯命人将地上一团血肉模糊的东西打扫干净。
他去偏殿沐浴,褪去沾满旁人鲜血的衣后,露出近乎完美的身材。
胸膛伤口已经愈合,肩宽窄腰,肌肉充满力量却不夸张,腹肌壁垒分明。
从前谢清寒在身边时,心魔得以抑制,如今谢清寒走了,心魔再无人可解。
正如同他方才的失智,便是心魔的并发症。
他疯了,他早该疯了。他只能通过夜以继日的修炼与整理魔族政务,把自己折磨的筋疲力尽,这样就不会有时间回忆起谢清寒。
可是,他越是不愿想起谢清寒,越觉得谢清寒无处不在。
他有时看到哥哥坐在窗边的桌前读书,有时看到哥哥躺在被中唤他,有时只是一个红衣人,都能让他想起谢清寒。
“哥哥,这是你离开后的第十五年,长明灯点了十五年,你却不曾予我一场美梦。”
次次梦到谢清寒,都见他一次又一次死在自己跟前。
“我竟不知,原我这种人也会做噩梦,也会因噩梦感到恐惧,哈……我约莫能感受到哥哥当年受噩梦缠身的恐惧了。”
温雪涯自嘲一笑,习惯性地抬指在胳膊上划开一道口子,皮肉外翻,鲜血淋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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