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生命力。
    谢清寒扭过头来，低喝：“别过来！！！”
    玄衣的温雪涯站在原地，目光落在他的脖颈上，皱眉，仿佛是在看不听话的孩子，“我先帮你止血好不好？”
    他往前逼近两步，谢清寒如同炸毛的毛，弑神器随着他的意念催动，骤然化作一柄漆黑的剑，“我让你别过来！你听不见吗？！！”
    谢清寒仿佛察觉不到胸膛间的疼痛，脖颈上鲜血的流出，双目赤红，深吸了一口气。
    “温雪涯，给我一个解释，我想听你的解释。”
    “素濯究竟是谁？告诉我，我想听实话。”
    温雪涯漆黑的眸望着他，反问：“哥哥，这个问题，你心里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？”
    那双眸中染了几分讥诮，同过去无数个夜晚噩梦中的男人，一模一样。
    冷血无情，肆意妄为，残忍暴戾，从来没有考虑过他的感受。
    粗暴的床事，恶劣的威胁，被逼走的朋友，还是腿根处留下的可耻的纹身。
    “真的是……哈……”
    谢清寒泪如决堤，断断续续地讲，“我想不明白，温雪涯，往日纵我骗你，对不起你，你想报仇，何必要拐弯抹角？”
    “何必要捉弄我，作践我，羞辱我……”
    温雪涯挑眉，“在哥哥眼中，那些就是捉弄和作践吗？”
    谢清寒泪痕未干，泛红的双眸望着温雪涯，“难道不是吗？难道你享受我痛苦，饱受折磨的样子？”
    “那你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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