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又是这种稀奇古怪的毒。
凑,到底是谁干的?
他今晚也就吃了一顿接风宴,又跟叶长渊喝了点小酒。
在接风宴里下这种毒,可能性实在是小。
难不成是酒水?
袁翠翠对他们两个人下手,这作案动机也实在太小了吧。
就在谢清寒反复纠结时,门被打开了。
素濯走了进来,见他脸色酡红,吃了一惊,将手中的醒酒汤放回桌上,“你怎么了?”
“好像中了毒,你帮我看看,能不能解开它。我实在是……”
温热的呼吸吹拂在身边,谢清寒竭力控制自己缠住素濯的欲望,艰难吐字。
这踏马的太不对劲了。
素濯会意,震惊,“难不成你中了那种毒?是谁干的?”
谢清寒点了点头,“我有一个怀疑对象,但是……你先帮我看看吧……”
再不看可是要出大乱子的!
他话未讲完,素濯却已经听懂了。
“这种毒的解法有两种,一种是双修行鱼水之欢,另一种是施针,但是施针会很痛……你想选哪一种?”素濯小心翼翼地问。
语气中带着某种期待。
谢清寒听出来,果断道:“第二种。”
女子口巴。
素濯秀气的眉微微蹙着,有些难过道:“宁肯忍痛也不想让我碰你吗?”
谢清寒垂眸,“抱歉。”
他怎么说也是一个有原则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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