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，他从来没自己动过手。
    他到底不熟练，弄了会儿不得技巧，还把自己疼出一头汗。
    这种时候，谢清寒心中的失落无助上升到姐姐。
    温雪涯的话让他清楚，他回到这里，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阴谋。
    他回不了家，在这个世界也被逐出山门，无家可归。
    现在就连清洗这种小事他都干不好。
    谢清寒悲从中来，难过得想落泪。
    他不是一个脆弱的人，除非是实在支撑不下去。
    正这么想着，有水声从身后接近自己，谢清寒刚想收回手指，就被一只手握住，再次……
    谢清寒呼吸一滞，趴在池壁上喘息，恼怒道：“素濯，你干什么！”
    “让我来帮你吧。”素濯声音带了不可捉摸的沙哑。
    谢清寒紧张道：“我自己可以！你出去，你别……”
    “住手……你，嗯……”
    “阿寒真的以为靠你一个人就可以做到吗？不要逞强。”素濯声音带了几分强硬。
    事已至此，再开口拒绝好像也没什么用了。
    反正素濯也已经看过一次了，再看一次也没什么。
    谢清寒无力地趴在池壁上，脸颊耳尖通红一片，将头垂在臂弯中细细地喘息。
    他能感受到素濯认真的视线落在身上，并极力想忽视这种如芒在背的感受。
    草。
    难道只有他一个人觉得羞耻吗？
    素濯怎么可以这么正儿八经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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