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,扶住窗沿。
以温雪涯那尿性,干出什么事不可能?
鲜红的长裙曳地,温雪涯嫌麻烦,直接撕烂了长裙。
谢清寒后面一凉又一热。
他慌了,“温雪涯,回去,别在这儿……唔……”
谢清寒浑身绷紧,咬牙说不出话。
腰弯着,头抵着,谢清寒缓过疼痛后,疼出一头汗,断断续续地讲:“畜生……禽兽……”
“还没操哭哥哥,畜生二字阿涯委实担当不起。”
温雪涯你臭不要脸!
谢清寒住了口。
温雪涯嫌他沉闷,故意开口,“说起来,方才有个白衣男人找你,他看起来挺紧张你,你们关系应该不错吧,哥哥仔细在看着下面找找,说不定还能冲他打个招呼呢。”
谢清寒闭了闭眼,想起那个温润如玉的男子,声音示弱,“别让他看见……”
“那就不要咬嘴唇,我想听你发出声音,哥哥懂吗?”
“懂了。”谢清寒垂眸轻声,牙齿松开流血的下唇。
压抑的喘息,变调的呻吟得以泄露。
谢清寒目眩地看着下面游人三五结伴,有家人有伴侣有朋友,笑容渲染在每个人脸上。
下面的就是游玩的人,他却在压在窗户边做这种事。
尽管他知道没有人会知道他们究竟在做什么,可是……
他觉得自己的尊严与羞耻被碾碎,从高空抛下,被来往的人群踩进了泥地。
他不喜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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