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你讲,害你走火入魔的人是温雪涯!他太坏了!”
苏桐的记忆还停留在十五年前,他在牢狱中看到的那些场景。
谢清寒:“嗯,我知道,温雪涯已经被封印起来了。”
“那太好了!”苏桐瘪着嘴恶狠狠道:“这种坏家伙就该被封印起来。”
“说起来,我这一觉睡了多久?”
“十五年。”
“十,十五年???这么久,温雪涯太过分了!那这期间都发生了啥事,师兄你跟我讲讲呗。”苏桐一点都不像重病初愈,反倒精神的很。
谢清寒只好把自己知道的一些事情告诉苏桐,毕竟这十五年他也没有待在上清宗。
相反鹿泽要活泼的多,把自己记得的事情全部都告诉给苏桐。
素濯站在窗边,看着屋内其乐融融的场景。
嫉恨地磨了磨后槽牙,目光几乎要把眼前的那三个人烧出洞。
怎么,又是这样?
谢清寒入夜时回到潇碧庭。
正巧十分皓月,清夜微风,月色如银。
素濯坐在院中,一人独酌,看起来悲伤得很。
谢清寒想了想,还是上前,问:“素真人也饮酒吗?”
素濯道:“你要喝吗?”
“也能喝一点。”谢清寒坐在桌边。
两人沉默着喝酒,赏月。
“白天谢峰主的话,我听到了。”素濯冷不丁地开口。
谢清寒刚把酒杯凑到唇边,就呛了一下,“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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