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,谢清寒觉得贼吉尔尴尬。
两个人同住一个屋檐下,本来抬头不见低头见的。
乍一下闹了矛盾,谢清寒直接连着好几天都没见到素濯。
虽然事出有因,但是赶素濯走什么的,也的确是他做的不对。
要不然找素濯道个歉?
可是真男人为啥要因为这种很莫名其妙的事道歉,明明也说得很清楚了。
谢清寒想不明白啊想不明白。
“师尊!你来了!”远处正练剑的鹿泽放下剑,看向谢平之。
“师尊让师兄教我练剑,师兄竟然让我一个人挥剑一个时辰,师兄自己却在树荫下乘凉。”鹿泽第一件事就是告状。
“师尊要为我做主啊!”
……小家伙还挺会打小报告。
谢平之看了眼满脸兴味的谢清寒:“你师兄当初像你这么大的时候,一天挥剑两个时辰,你一个时辰还有什么不满意?”
快乐,啪,没了!
鹿泽鼓起腮帮子,“师尊是个偏心眼,我才不跟你俩讲话了!我要去看苏师兄!”说完就拎着剑跑了。
谢清寒道:“师尊今日来寻我可是有什么事?”
谢平之道:“这几天我总看到素真人在万剑峰峰顶那儿坐着,那背影看着凄惨极了,就像随时会跳崖一样。”
“……不会吧,师尊你别多想。”
跳崖什么的,应该不至于吧。
谢平之又问:“你这几日可是与素真人发生了什么矛盾?几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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