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我们一起去死吧,这样就能永远在一起了。”
“你自己去死!我杀了你,我踏马杀了你!”谢清寒声嘶力竭地嘶吼着。
温雪涯:“那我们就一起做到死吧……”
谢清寒感到强烈的呕吐的欲望,温雪涯见他似有些不对劲,解开衣带。
谢清寒趴在床边用力的干呕起来。
……
花园里,北魔君在外喝茶。
他向人打听过,那晚的事了解得八九不离十。
他早知名为韩棉的男人,长得与上清宗的那位死去已久的倦芳君一模一样。
至于倦芳君是魔皇当初在上清宗的师兄,后来是被温雪涯金屋藏娇的一具尸体。
听闻谢清寒与温雪涯之间的关系并不和谐,甚至是针锋相对。
但看现在这样,哪是针锋相对,几乎是恨不得让对方这辈子都住在床上。
真有意思。谢清寒到底是怎样一个男人,竟然能勾起以冷血无情著名的温雪涯的兴趣。
屋子中传来微弱的呜咽求饶,夹杂着娇媚的喘息。
起初他来时,屋子里传出的都是咒骂与排斥声,现在只剩下求饶和喘息,跟猫爪似的,挠的人心痒。
商无月摩挲着杯盏,轻笑了一声,“听雨,这是第几日了?”
“第七日了。”听雨说完,又暗戳戳地讲,“魔皇身体可真好,都七天了还没把人放出来。”
商无月喝下手边最后一盏茶,走到门前,“听雨,你在外面等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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