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敢。”古月连忙道。
他有自己的考虑。
叶长渊知晓谢清寒就是鹤眠,相信温雪涯很快就能追查到萧景桓所说的,凌霄花玉佩与拂芳剑。
他那日在上清宗,将装有此两物的木箱藏起。
但守着潇碧庭的弟子,必然是见到何人出入潇碧庭的。
按照温雪涯的进度,很快就能追查到自己身上。
到那时,温雪涯不会放过自己的。
古月顺藤摸瓜,为自己的这个发现感到毛骨悚然。
既然如此,他不如帮温雪涯证实,谢清寒的确是鹤眠。
左右鹤眠已经死了。
与其怀念一个死人,显然自己的胜算更大一些。
古月想到这儿,摸了摸自己的脸颊,嘴角勾出胜利者的微笑。
走到地牢前,温雪涯命人将锁链打开。
叶长渊背倚着墙,垂着头似乎睡着了,长发遮挡住脸颊。
“把你知道的,都告诉我。”温雪涯走近他,居高临下道。
叶长渊抬起头瞥了他一眼,随即不屑地挪开。
“谢清寒就是你朝思暮想的鹤大哥。他死了,死在你的剑下,你这个白眼狼,你满意了吗?”
温雪涯语气毫无波澜:“我为什么要相信你所说的话,万一你只是为扰我心思?”
“爱信便信,不信便不信。谢清寒死了,世间没有第二个鹤眠了。”叶长渊想起那日发生的事,红了眼眶。
是不是从他说要出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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